温婉苦笑,跑,又能跑哪里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温婉回头便见那瞎眼女子往她身边靠了靠:“我不哄你,你若想跑,我有法子!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小忙。”
温婉扭头继续假寐:“谢你好意,不必了。”
她从来不会把宝压在旁人身上,除了自己,她谁也不信。再说,她所谓的小忙,谁又知道会是什么?
那女子见她装聋作哑,恨恨一转身,缩着身子发着抖睡了。哼,烂泥扶不上墙!
马车重新轰隆隆驶在黄土小道上时,是温婉被绑的第三日。此刻她正轻轻柔柔给胖婆子捶着腿,不轻不重的力道让胖婆子舒服得直哼哼。
“招娣啊,快到地方了。你可得乖觉些,莫学那拎不清的断了自己的活路!”她喜欢这伶俐乖巧的姑娘,才敢瞒着车外头汉子解了她腕子上的麻绳,只留双脚仍捆着。
温婉点点头,那两日来不吃不喝不言不语的第三个女子,今早出发时,已经凉透了。硬邦邦乌黑发紫的尸体连个草席都未卷,便被扔在了沿途的乱葬岗,看得温婉浑身发寒。谁能想到,那柔柔弱弱的女子会在半夜一头扎进了水缸里?
“干娘您就放心吧,我岂是这样傻的?我还盼着去大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