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怔忪:“谁说不是呢!所幸咱们一家人还齐齐整整.....”
“明日换条长些的被子吧?这被子给元宝阿羡拿去!”他脚脖子都露出来了,可冷!
温婉:......她,她自作多情了?
“别睡了,穿衣服,起来,快起来!跟我去个地方!”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去推床上微微打鼾的男人。
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去给樊忠报个信儿。
“一块破玉就非得大半夜去送?我也是昏了头了,居然大半夜不睡觉陪着你胡闹!”林渊裹了裹身上的冬衣,坐在车头吸着红红的鼻头赶着马痛骂。
温婉坐在车厢里抱着汤婆子也冻得直跺脚:“你慢一些!再慢一些!小心你身上的伤!”
林渊嗤之以鼻:“少跟我来这一出马后炮!”
若不是大晚上雇不着车夫,她是真不舍得让林渊送她的。可事关樊忠的生死,她见死不救又良心难安。
穿过大半个朔州城,三更时分夫妻俩才总算抖抖索索到了军营。巧的是,洪樊此时正打点好行装,打马准备回京。几乎亲兵一通报,他便挥挥手放了二人进来。
“樊将军,那日说归还你玉佩,没想到一时忘了竟耽搁到今日。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