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狠,动不了了,腿根湿湿的”温婉捂着肚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打着嗝,一句话说的是模模糊糊,断断续续。
可林渊听懂了,他车也不管了,咬牙朝发软的大腿掐了一把,给人背到背上就疯了似的往家跑,脸上的血被风吹的冰冷粘在他眼角,模糊了他的视线,一片血红。可他脸是热的,滚烫的泪烫进了他嘴里,苦得发齁。
温婉趴在这个汉子宽厚的背上,听着他哽咽的轻声安慰,闭着眼将脸埋进了他颈窝里吸着鼻子,眼泪扑簌簌滚下。或许那个抛弃她的男人也没什么错,他只是不爱她罢了。
好在车没走出去多远,很快林渊背着人进了屋满身是汗的给人放进房里盖好被子,又跌跌撞撞跑出去拉产婆。产婆正吃着饭呢,看见他的样子唬了一跳放下筷子。
“走走走,边走边说”经验老道的产婆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产妇不大好。
林渊却嫌她走的慢,待跨出门槛背起产婆又是一阵风往家跑,给产婆肚里的午饭差点震出来。他却只顾边跑边红着眼着说了前后原由,产婆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原想说只是羊水破了无甚大事,但瞧这高个男人已经吓得六神无主,这话像是堵住了嗓子怎么也说不出口。唉,罢了罢了,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