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狠心。”长如旁若无人地褪下衣物,热水放满浴缸,她慵懒地放开身体。
“不过对我来说也无所谓。”
周泾和看着她昏黄暖灯下羊脂玉般完美无瑕的躯体, 眼眸幽深, 他手上还残留着她柔嫩富有弹性肌肤的触感。
“无所谓吗?”他手指按了按自己的眼镜,喃喃自语,随手摘下来丢开,忽然一笑。“最好不过。”
他脱下衣服, 紧致有力的肌肉蓬勃生机, 一动一静间舒展收缩, 男性的力量和魅力昭示着qin犯的信号, 像只猎豹扑向了猎物。
“呀!”可怜的羊羔子被摁住。
“干什么!周泾和!”
“干什么?苏苏,这不是很明显吗?”
攻略度百分之五十。
……
清晨, 长如约好了跟赵甜一起去训练营,忍着酸痛早早爬了起来。
阳光直射进室内, 她动动腿都扯着疼。长如穿好衣服走进卫生间洗漱, 周泾和突然从背后抱住她的腰。
“起这么早干嘛?”他声音喑哑, 还有清早未醒的慵懒。
“不起来干嘛?”长如反问。
他月夸间的/帐/篷/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