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李阿姨急得眼睛都红了,眼珠子掉下来,“你这孩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考试?考试有命重要吗?”
苏止戈有命重要。长如心想。
她好像犟脾气起来了,死活不愿意休学,连父母打电话劝都没有用。
好在她现在只是前期,还是有很大治疗的希望的,而且也没有传染性,医生便让她每天放学都到医院来治疗。她这才点头,两个阿姨悄悄抹眼泪,心里又心疼她的身体又生气她的任性,真是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
长如回到学校正常上课,齐弯弯父母两天后就回来陪她一起直面病魔。她还没告诉苏止戈,一时不知道怎么跟苏止戈说。
苏止戈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但问长如长如也不说。长如心里也很急躁,她的时间不多了,但苏止戈仍没有能给她一份答案。
两个人气氛莫名,连苏止戈想像往常一样亲吻长如都被长如拒绝了。
“苏止戈,我今天有事,你先回去。”长如跟走在自己身后的苏止戈说。
苏止戈抿紧唇,眸光深沉。“你已经好几天没要我送你回家了。”
长如绾绾自己的头发,撇过脑袋不看他,“我说了我有事,你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