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谦和有礼好说话的男人,现在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丽娘你不乖哦!”程栋浅浅笑着,还伸手往她的花瓣上弹了一记。看到丽娘又一个哆嗦,他顿时笑得越发恶劣,“本公子的惩罚才刚刚开始,都还没到最后呢,怎么就能半途而废?要是这样,那也达不到惩戒你的目的啊!”
说罢,他又握紧了手里的几支毛笔继续抽插。
穴口被撑得这么大,穴口的软肉根本连收缩的余地都没有。丽娘只能大张双腿,任由小穴也被撑到最大,让几只没有生命的毛笔来回操干。
如果只是这样,那也就罢了。可是,这些毛笔长短不一,也就是说不管程栋把这一大把毛笔给推进到什么地方,丽娘的通道里也几乎各处都能被毛笔尖端给摩擦到。
这些毛笔也不全都是用羊毫制成的,还有兔毫、狼毫等等,其中狼毫笔最多。
再柔软的狼毫,那也会比羊毫要刚硬一些。如今这些东西在丽娘的通道里肆虐,不停的和她那就连被羊毛摩擦都会颤抖的通道摩擦,而且刺激面还扩大了那么多。那么这抽插给丽娘带来的刺激感自不必说,丽娘紧张得双手紧紧抓住两旁的扶手,指甲都快把木皮给抠破了。她的双腿双脚也紧紧绷住,脚尖蜷缩成一团,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