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面话恐怕早已让赵政听得耳朵生茧了吧?
她又何必多言。
“仲父说,成蟜在军中散布寡人非先王血脉的流言,他才不得不借寡人之令将成蟜铲除。”赵政踌躇了一会,才继续低声道。
在他的逼问之下,仲父终于说出实情。可听完之后,他的心情却变得更糟糕了。
于是他屏退众人,打开了那几坛为成蟜预备的酒,一人独饮。
心中依旧抑郁难平,最后他摸索着来到了王后的寝殿。
肩上传来温热的湿意,芈泽正想侧头去看,却被赵政单手遮住双眼。
“王后莫看。”耳畔传来一阵哽咽之声。
将心比心,芈泽也有不想在人前展露的脆弱的时候,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千言万语只道出一句:“好。”
据她所知,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必是那成蟜污蔑赵政为吕不韦之子,才惹得后者痛下杀手罢。若真是如此,吕相此举,说来也是在情理之中。
“寡人明白,这件事由他人出面,总比让寡人亲自动手要来的好。”赵政缓缓移开了手,“可一想到成蟜是带着对寡人的恨意离开人世,寡人心中仍是苦涩凄凄。”
眼前恢复明亮,芈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