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做人不能要求太多,”马晓兰说,“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小段总那样又浪漫又会疼另一半,这种童话一样的爱情真是……”
她叹了口气,看着林家明的房间门,对林佳树说:“佳树,你知道吗,我现在最担心的其实是家明。”
“为什么?”林佳树问。
“没有为什么,就是直觉,”马晓兰说,“直觉他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们,他正和这个家越来越远。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以后会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他离开这个家以后就一定不会再回来。”
“既然确定他离开后就不会再回来,妈妈为什么还允许他把户口迁走?”
林佳树迟疑地看着母亲。
马晓兰:“家明这孩子从小心思重,做了决定就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我其实舍不得他,但是他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我还能说什么?只能默默的支持他,愿他一路平安。”
“妈……”
林佳树心头触动,抱着母亲:“你真是用心良苦。”
“……傻孩子。”
马晓兰轻拍林佳树的背,低声说:“外人羡慕我的好福气,有两个又孝顺又出息的儿子,说我上辈子肯定是个积德行善的大好人。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