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
老爷子大笑，说：“至少再加一个零。”
“几十万？！”
林佳树吓坏了。
段翊见状，低声揶揄：“你在书中世界可不是这么——”
“那是中世界的东西不是真的！但是现在……现在可是……”
林佳树小心翼翼地捧着百达翡丽的手表：这么名贵的东西，哪怕只是失手摔一下，都够他赔到下辈子了。
青年的不安落在老人眼中，引出前所未有的愉快。
“真是个小可爱，难怪阿翊你阅尽红尘最终栽在这棵小树身上！”
“……爷爷，你别胡说八道！”段翊辩解说，“我这辈子只喜欢过小树一个，根本没有红尘可以阅！”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和小树是怎么相遇的？”
老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段翊。
段翊身边有哪些莺莺燕燕，老爷子比谁都清楚，可以百分百确定林佳树和段翊不是在职场相遇并相爱的。
结合孙子之前的“能让我有冲动的只有他”的发言，老爷子合理怀疑孙子是在某个俱乐部喝酒应酬的时候和打工大学生小树意外相遇，然后……
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