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打篮球的时候被同学孤立、偶尔会在桌肚里发现一些奇怪的东西……最严重的时候差点被人用拖把柄擦破头皮。”
“这还叫没什么!”
段翊很生气。
林佳树:“难道不是吗?大家都只是小打小闹,并没有对我做可以上社会版头条的恶毒事。”
“……佳树,你真的太软太善良了。”
段翊疼惜地顺了顺林佳树的头发:“不是闹到上社会版新闻头条的霸凌才值得引起重视。在我看来,他们的冷暴力行为,严重性丝毫不亚于肢体暴力。肢体暴力伤害的是被霸凌者的身体,冷暴力伤害的是被霸凌者的精神……”
“没关系,我是个粗线条,还很皮实,”林佳树说,“不会因为被他们集体冷暴力就出现抑郁症之类的——”
“但你不自信,你总因为一些根本不必要自卑的事情而自卑。”
段翊抱紧林佳树:“这些都是校园霸凌带给你的伤害。”
“那也是因为我……我……”
林佳树低下头,说:“如果我和他们一样是在城里长大,如果我的成绩能更好一点,如果我……”
“你没做错任何事,有错的是他们!该为这些事情感到羞耻的也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