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真的从来都没有打过电话吗?”)
安守成的话里带着深深的怀疑。
安夫人更加生气:“怎么?你怀疑我?”
(“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就是希望你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
“没有!一次都没有!”
坚定地否定后,安夫人吸了口气,说:“安守成,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两点,你选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莫非是以为我人在国外,过的是美国时间?”
毕竟是二十多年的夫妻,即使已经离婚,她依旧对安守成存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然而——
(“……我知道你已经回国,所以才想打电话给你,问问你最近有没有见到乐乐。”)
安守成的声音不是很响,但每个字都像尖刀扎进安夫人的心。
“你……你……你很好……”
安夫人痛苦地说着,她必须扶着桌子才能让自己不至瘫倒在地。
“你知道我已经回国,那你多半也知道我在机场遭遇了什么!你……你……怎么还有脸凌晨两点打电话给我,开口就问我——安若乐!安守成!你到底中了什么毒!老婆孩子全都扔在一边不闻不问!却对一个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