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树越加地震惊。
(“……我……我尽力……”)
安夫人的声音抖得厉害。
(“抱错孩子这件事,我们早在乐乐十岁左右就有所觉察。毕竟,他长得和我们完全不一样,只要不是瞎子就一定能看出孩子不是亲生的。因为彼此不信任,我们两次瞒着乐乐去做亲子鉴定,确定他既不是我生的,也不是你爸爸从外面抱回来的私生子……”)
“后来呢?”
(“后来发生了什么?”)
电话两段,林佳树和安若音异口同声地问着。
(“知道安若乐和我们两人都没有血缘关系后,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我和你爸爸约定,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亲儿子找回来,干儿子也一样留下。毕竟,孩子养了那么多年,早就养出了感情,不可能还给别人。”)
说到这里,安夫人顿了一下,似乎擦拭眼泪。
(“……找你并非难事,只要去我当年生孩子的医院,托关系拿到那一周前后出生的所有男孩的名字。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你父亲也确实这样做了。他用整整一年的时间,将那一周在那家医院出生的所有男孩甚至那一个月出生的孩子都拜访了一遍……我在家中满怀希望地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