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楚泽渊摸了摸卫泽绪的头发,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关上了灯。
第二日卫泽绪醒过来的时候,楚泽绪已经不在了房间里估计是和风起一起去给郁醴看病去了。
他揉着自己的腰,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还忍不住腹琲了楚泽渊几句,每次被楚泽渊做,总觉得是要死在他的身上。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倒是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美人需求太大,完全满足不了。
今天是星期三,按理说要高考了,他应该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成绩之类的,不过卫泽绪完全没有那个心思,他打了个电话,把张维叫出来了。
因为张母的医疗费之类的,张维家里的开支一下子增大了不少,之前存下来的钱倒也是用了个七七八八,好在张母的病已经好了,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幸事。
张维原本就觉得自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因此干脆是和他爸打了个商量,不读书了,去他爸朋友那边学门手艺算了,以后好歹也还能糊口养家。
他爸这段时间因为这些变故头发都白了不少,原本听了张维的话,抄起鸡毛掸子就要抽人的,手抬了抬,抽了半个多钟头的烟,还是松了口。
最起码,孩子得学门手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