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温柔的她化为利虎,剪刀的锋利伤了他,也失了他的理智。
她被强 暴,第二个孩子就是那一夜怀上的。
人说感情能有几分重?
能有多重?
一切缠绵,翻脸即是不认人。
昨日柔情,今日冷颜。
他说,要是她还忘不了,就囚禁她。
让她忘什么?
她的青梅竹马呵……
他如此在意,那可曾想过,他的两房侍妾,面对她们,她亦是同样心情?!
他不明,所以她愿随罗德逃走。
只是,被发现,来得措手不及。
那年的荷花开得好美,艳潋潋一片,她坐在荷池边缝制衣裳。
男人说,她从未为他制过一件衣裳。
她是他妻,她得为他制衣。
那年的荷花如此飘香,她鼻间嗅的是一味清明。
只是,丫环的安胎药,喝下,红潋潋的血,染了那白色的衣裳。
变成了血衣……
孩子没了。
恩雷的第三个子嗣,没了。
她竟不曾大哭大闹,初听时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脑子空白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