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问,你小姑娘家家,哪儿来那么多钱,拿来又干什么?”
姜雪宁:“……”
谢危轻轻勾唇笑起来:“你伸手,我给你。”
姜雪宁悄然将自己一双手都背到了身后,实在是不敢再伸出去了,生怕谢危再问她钱从哪里来,前后又是什么原委,她不敢回答,也解释不清,所以忙赔了笑:“不要了,不要了,都是孝敬先生的。”
谢危眉梢轻轻一挑,倒是一副正直模样:“这束脩太贵,先生可不敢收。放心,还是会还给你的。不过这就要看你功课学得怎么样了。”
他一指那琴桌。
姜雪宁:“……”
忽然很想骂脏话。
她心里憋了一口气,虽有不敢当着谢危的面却也不敢表达,不吭声坐到了那琴桌前,想想便弹先前谢危教的《彩云追月》。
然而这月余来她的确生疏了。
指法虽然还记得,抚琴时却很生疏,接连弹错了好几个调。
谢危又站在那窗沿前喝茶,她弹错一个调,他便回头看她一眼。
他越看,姜雪宁就越紧张。
到后面根本弹不下去了,索性把琴一推,生上了闷气。
谢危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