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还是需要保留一些最初的东西在心中。”
赤司轻轻的笑,没说话。
看起来酒精对他没什么作用。
也对,想象不到他失控的样子。
“我知道呀,”月见浅草也笑,“我知道我和征十郎价值观在这上面有着本质的不同,这方面我们就不要争论了。”
赤司和迹部相似却有着本质的不同,迹部是感性为底,理性为手段,而赤司甚至很多时候把感性和感情当做武器在使用。
“的确是不同。”赤司征十郎放下杯子,看起来相当不经意地说:“所以我才会注视你那么久吧。”
在这样的氛围下,酒,喧闹的宴会,这略带轻佻的话居然也十分应景,显得情之所至,自然而然。
啊……她想错了,酒精终究是对他起了点作用吧。
月见浅草怔了怔后忍不住想,不过,不愧是赤司啊,这情景和台词把握得真是一级棒。很动人。
如果说迹部景吾行事更如同泼墨挥洒的写意画的话,赤司给她的感觉就是静心琢磨的工笔画。
两者都各有各的好。
不过,她已经和迹部在一起了,就不要犹犹豫豫了。
“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