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的继母。
“烟罗。”那女人难得去掉姓氏只叫她的名字。
阮烟罗没有应声。
那女人声音有些哽咽,“烟罗,你爸爸没了。”
电话那头有轻微啜泣声,“脑溢血,今早发现时他身体已经僵硬。”
阮烟罗的童年,曾经无数次在黑暗中挣扎。
她每每在夜里,总是诅咒他,希望这男人因各种各样的事故死去。
她以为她对他心中只剩恨意。
但此刻,当她听到这个男人去世的消息,她忽然有一种木然,似乎这男人的生死与她已经毫无关系。
夜色已经沉下来,远处各种霓虹闪烁,冷风灌进她领窝中。
一股冷意让她回过神来。
“那很好啊。”她冷漠,“早该死了。”
继母听她这样说,出奇的没有责备,也许人年老后总会无端对事情包容些吧。
“烟罗,你…”继母迟疑,“好歹他也是你父亲,葬礼你总要参加。”
阮烟罗答应,“自然,人都死了,葬礼这样热闹的场面我不会缺席。”
挂上电话,将已经冻僵的手指放在嘴边呵气取暖。
抱着怀中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