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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路过食堂小卖部顺手买的。”费旭从书包里拿出一瓶娃哈哈，和陈歆秀的水杯并排在一起。
“好久没喝娃哈哈了，谢啦。”陈歆秀笑着回他，插上吸管喝一口。
她以为费旭是自己想喝才买的，出于大方顺便也给她一瓶，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有后续动作，怪不好意思的：“你就买了一瓶？你不喝？”
费旭从书包里拿出剩下三瓶娃哈哈，全给了陈歆秀：“凑单买的，满二十减五。”
陈歆秀垂眸看着安安静静躺着的饮料，咬着吸管有点难为情开口：“嗯？我怎么感觉你亏呢。”
一瓶两块钱，四瓶就是八块钱，怎么算都是净亏三块，费旭还嘻嘻哈哈以为赚到了。
陈歆秀用一种“这孩子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的眼神看着费旭。
费旭：“……”
他讨厌这种眼神。
费旭偏过头，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味，一点似笑非笑的的笑意，眉梢微微上挑：“前几天我去乘公交，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陈歆秀：“……你看到了人，好多好多的人。”
“……”费旭：“一个女孩公交卡刷不来，然后后面的老爷爷好心帮她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