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经意的问。
王妈愣了一下。
“还没!”女孩的房间里有按铃,方便随时叫人。
她有个不好的习惯,喜欢赖床,很多时候早饭都在房间里吃,更确切的说,是在床上吃。
现在七点刚过,可能还在睡!
男人听后,不由得皱起眉头:是不是自己太过粗暴?伤的她太重?
“先生,要我去叫吗?”
保姆以为他在生气,连忙说道。
聂世雄眉毛一沉,目光凌厉起来:“不用!”
王妈知道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但又不知道错在了哪,所以只得耷拉着脑袋,保持沉默。
过了半晌,主人仍未开口,她悄然抬头瞄了一眼:对方双手抱胸,昂头看着书房墙壁上的一副画。
顺着他的视线,王妈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一位少女,身着白色丝裙,手中擒着青色玉笛,神态专注的似在吹奏。
保姆瞪圆了眼睛,满眼赞赏。
衣服是意大利定制的,生日那天,小姐就是穿着它,在庭院中演奏古笛,那悠然的乐声,如今还记忆犹新。
没想到先生请了人临摹了画像,看起来惟妙惟肖。
“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