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寅初带着为霜下楼上车的时候,还能看着老两口站在阳台上挥手,他提醒为霜往上看,看见小女儿的眼睛通红:“霜霜自己拿手帕擦擦眼泪,乖。”
为霜跟温教授挥手道别,自己懂事地拿了手帕擦眼睛。沈寅初在后视镜里头看着闺女一边哭得抽抽搭搭的,一边自己乖乖地擦眼泪,觉得整颗心都化了,恨不得什么东西都掏出去给她。
“爸爸,温爷爷会去世吗?”
这次回村的时候,也是白露和为霜两个孩子第一次接触到身边有人去世。
她们两个玩得很好的一个小女孩的奶奶去世了,一直哭,也不出来玩,沈寅初那天给两个孩子解释了很久什么叫去世。
“去世就是从这个世界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就像是花谢了,就不会再开了。”
他没选择用变成星星了或者去天堂了这样的话来教育小孩子,童话能带来一时的慰藉,但是不会给生者更多力量。
看着后视镜里满心担心的小女儿,沈寅初想了想,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来。
小女儿这样的疑惑,不应该是一句“不会”或者“离开的人也会永远守护你”之类的话,能够轻而易举地敷衍过去的。
小孩子对这个世界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