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笑容地接过了饼干,老金头到炕柜上头摸了一会儿,摸出来个小纸片。
“就这个,去年还在这个地址,今年应该也还在那,”老金头这人其实还不错,他叹了口气,“早两年,我还能接济她点儿,现在不行了,你瞅瞅,这家里头连个家伙事儿都没有了。”
他又详细介绍了一下那家子的情形:“那老太太年轻时候是个角儿,唱老生的,气派!这会儿能借住,也是因为年轻时候有点儿名气,骨头傲着呢,你去了也不用讲那些虚头巴脑的,就照直说。别绕来绕去先说帮她再说买房子,那这老太太就该倔了。”
谢过老金头离开,第二天一早上,沈寅初领着二柱子一路往老金头给的地址去了。
这地方已经出了京城了,在郊区颇为偏僻的地方,俩人打车都不肯开那么远,后来又找了个拉砖的拖拉机坐了半路,中午了才到地方。
拖拉机司机看着他俩给的地址:“嗬,是去看白君的?”
他指了指:“前头就到了!那老太太也算是结了善缘了,这都多少年不登台了,还隔三差五有人来看看,不照着这个,我估摸着早就饿死了!”
这人嘴上说得难听,不过到底把俩人拉到了地方,沈寅初给了两块钱当车钱——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