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孩子平时都报喜不报忧,不搁眼面前看着,我咋老有点不放心似的。寅子,你跟叔说实话,他现在有没有对象啊?”
这话沈寅初不好说,只能推回去:“良叔,这你得问二柱子。不过,我接下来可能就要去京城了,你现在去盛城也摸不着啊。”
良叔比他想得远:“去京城就去京城!我现在还干得动活儿,我也愿意叫二柱子去京城,他爷爷那可是在京城当官啊,这小子咋就不懂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呢?”
“而且,寅子啊,我也不怕你笑话。你良叔当了半辈子的聋子,后来连话都不会说了,打小就搁这望山屯这砬子山上待着,哪也没去过,能去京城看看□□,那咱也不算白活一回啊。”
这时候的老人,都对□□还有着朴实的感情,九几年的时候,家里放着□□像章的可还多得是。
沈寅初对领袖的观感很复杂,但是不妨碍他理解这种感情。
而且,良叔的这番话让他颇觉意外,他也在心里头暗暗地自己反省了一番。
他可不是小瞧了良叔?良叔虽然聋哑了半辈子,可是不意味着他就没有精神追求啊。
“笑话啥?良叔,不是我当侄子的忽悠你,你这思想觉悟可比咱村里头有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