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随便挑唆挑唆就跳起来的性子,骂了一句儿媳妇儿,又转过去拉她老闺女:“凤儿啊……”
“别说了,”沈玉凤也有点不耐烦,“当初寅子哥给村里头四个名额,结果愣是还有一个没人要,我咋劝你们都不行。现在看人家吴寡妇挣着钱了,一个个都跳出来抢,哪有那好事儿?”
她拎着包,索性从她妈堵着门的胳膊底下钻过去,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出了家门,沈玉凤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大早上的冷空气吸进去一大口,有点儿凉又有点儿发甜。她把睫毛上凝的冷霜揉化了,一路往村口走。
“哟,玉凤咋刚回来又走了?”
良叔起得早,如今沈寅初一家子都在城里头,养的几口猪都托给了良叔照顾。本来沈寅初琢磨着在村里头雇个人,一个月给点儿钱,良叔硬是把这活儿揽下来了。
给外人哪放心?别的不说,他喂猪还是有一套的,到时候养得肥肥胖胖地,给白露为霜俩小丫头吃一嘴油!
“良叔,”沈玉凤见是他,脸上赶紧挂上笑,“我搁家也没啥事儿干,琢磨着去盛城看看去。”
“那你赶紧的吧,别一会儿赶不上车。”
看着沈玉凤越走越远,良叔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