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查咱们的!”
二柱子亲爹上楼梯上到一半,看着下面的人开始准备驱赶顾客离开,忍不住脸上带了点笑意。
他那个儿子,不是觉得自己离开家里过得也挺好么?不是觉得在一个小烧烤店里头也能谋生吗?
那他就叫他看看,这么个小店倒闭到底有多容易!
还有那个老板,当初挡在他面前还挺横的,一副包庇那个不孝子的模样。他倒是要看看,等到这点天天被查的时候,这老板还有没有那个骨气、会不会叫那个不孝子来求情!
“上楼!”
楼上的包厢都是完全隔开的小房间,基本上都锁着门。这会儿天色还早,包间的人也不太多,连着开了两个门口没人,第三个门的时候,他就没什么耐心了,索性直接一脚踢开了门!
这个包厢,还恰恰真的就有人。
——沈寅初和大胖,正在这包厢聊得热络。
大胖给沈寅初介绍的这几个人,家里头都算是在餐饮口有点关系的,人品还不错。男人的友谊在酒桌上进展得可快。
这会儿,正聊到94世界杯时候,其中有个人甚至当初还在沈家小店参加过竞猜。
“嘿,沈哥,”他比大胖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