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叫它咬了!”
小丫小时候被大鹅拧过屁股蛋,这会儿过来伸手刚想摸,就叫这话吓得缩回手去了。大丫看着忍不住乐:“嘴都叫铁丝缠上了,你还怕啥?”
沈寅初也憋不住乐,又问刘宏宇:“刘大哥,你这么晚到这,要是不嫌弃兄弟,咱俩去喝一盅去!晚上我给你安排地方住一宿,明天再走?”
刘宏宇推了两次,沈寅初埋汰他:“大哥,你叫我收东西我可是利索就收了,收了你东西就叫你走人,咱东北哪有这样人?”
俩人在附近找了个小饭店,沈寅初叫了几个硬菜,两瓶啤酒。
一开始话题还有点拘谨,酒过三巡,刘宏宇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唉,兄弟啊,你是不知道,现在连钢城的经济都不行了。你说八十年代那会儿,谁能想到连钢铁厂都能开不出工资呢?”
“你知道钢二厂不?现在连钢二厂都开始整改了!不光工人放假,连有的小干部都调走了!”
听见这个名词,沈寅初忍不住耳朵立起来听。
张明磊,可不就是钢二厂的么!当初这人进个国企,算是吃公家饭的,在望山屯可没少嘚瑟。
他忍不住打听:“都往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