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了!就算最抠的妈妈,路过沈记小摊,闻见香喷喷的炸鲜奶,不也得给孩子买一个拿着舔舔?
更何况,矿区的人比旁处还要富裕一些呢。
“那也是……”小丫噘着嘴,一开始她还很气愤,可是现在已经习惯了,“我就是看那人连个烤冷面都不买,就站在后门直勾勾地瞅着咋做烦人!”
“没事没事,”沈寅初赶紧给小毛驴顺毛,“你放心,他真学去了那才好呢,以后都是咱家的收入来源。你累了就去歇会儿去,现在人少,我一个人儿也忙得过来。”
小丫搬了椅子,直接坐在后门,跟那个扒着门框直勾勾看的人对着看!
来“偷师”的是个瘦高个,看模样有三十多岁,穿着一套矿上几年前发的工服。
小丫怎么说也只是个小姑娘,这人三十多岁,又是社会上的老油条,脸皮可老厚了。她坐在那盯半天,人家该咋看,把小丫气得倒仰。
沈寅初生怕妹子跟这人干起来,赶紧打发她去再取点调味料。
“老妹儿,去,别坐着了,这瓶里头的白醋、水还有油都用差不多了,去,再给你哥拿来点儿!”
小丫噘着嘴,两只手使劲儿前后摔,一拧一拧地回去了。她就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