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娇气呢。”
老四也接到市里来了,暂时住大丫租的房子里头,天天晚上看着他背英语,成绩总算从二十分钟考到了四十多分。
“瞅把你惦记的,你是怕猪到时候瘦了吧!”老沈太太在市里头住了几天,手里头又留了几个买菜钱,也去烫了个卷,“我回村里头干啥,咱家地早就不种了,在这还不是为了给你们做顿饭?省得把那钱给外人……”
大兴嫂撂下筷子回屋听收音机去了。
沈寅初起劲儿地捧着老太太:“是!要不是妈你在这做饭,我中午少卖多少份煎饼果子?丫,吃肘子,一会儿中午再做点酱香饼。”
一晃儿,老太太也来市里头俩月了,跟大兴嫂天天吵吵闹闹的,倒是一直没怎么添乱。
吃完饭,老沈太太又忍不住跟着沈寅初进了厨房,提了想了那个无数遍的问题:“寅子,你那钱……现在是谁管着呢?”
这俩月下来,她每次一想问就有各种各样的事儿岔开,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到现在才问出来。
沈寅初回头看老沈太太:“妈,啥钱?”
“还能是啥!”老沈太太急得,洗了手直接在裤子大腿上蹭了蹭,“你挣的那钱啊!你不会连挣多少钱都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