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太气得差点把包袱扔地上:“你哥心思都叫老苏家拉过去了,你咋整?你还得念好几年书不,到时候工作了呢?”
“我咋整?我哥肯定能给我出学费,我工作了我自己挣钱,挣不着钱我去要饭、我也不惦记我哥那俩辛苦钱!”
老四从地上猛地站起来:“以前我嫂子叫你进城住你不干,说家里头有猪有鸡,现在看我哥挣钱了就要上赶着去带孩子去。你以为我哥我嫂子看不出来?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老四一转身回屋了,还把门给摔上了,老太太气得不行,可是衣裳包袱都收拾好了。
外头长贵家的马车都套好了,隔着院墙喊老沈太太:“老婶儿,你还走不走哇?再不走俺要走了!”
“走!”
老沈太太不放心地又朝屋里头喊:“你搁家别瞎胡混!一会儿拿煤泥把炉子压上,过两天我还回来瞅你呢!”
屋里头一点声音也没有,老太太有点担心,可是更担心市里头媳妇把儿子的钱都给管上了。她走之前就找好长贵媳妇帮忙喂猪了,一会儿说一声,叫长贵媳妇看着点老四就行了。
不管咋地,她都得先去市里看看去!大不了到那把大丫撵回来看着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