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把她带到租房那边住去。”
大丫当年没出嫁的时候,家里头方方面面都是一把好手,老沈太太当时光顾着跟孩子奶奶斗,小丫老四几乎都是大丫带大的。
出嫁几年,在老张家待得不如意,回到上冈市之后大丫人沉闷了些,不像是过去说话都跟嚼豆子一样嘎嘣脆。但是真要是有点什么事儿,她可还是那个办起事儿来嘁哩喀喳的沈家大姐。
“哥,你不用说啥,咱妈这些年了啥样咱姊妹兄弟几个谁不知道?她要想来市里头住,行,就去租房那边跟大兴嫂住一块堆。有床有暖气,干净立整,有啥不能住的?她要是想管这摊子,就叫她管做饭,我嫂子她妈还三不五时来中午给送个饭,她咋就不行?”
大丫这口气也憋了好些天了,她离婚回来,她妈嫌她丢人,要找人把她说给村里的老光棍,气得她当天就回城里头找她哥来了。
当初她打电话给村里头拜年的时候,老太太接电话问都没问她一句过得咋样,还不是她哥听见她声音不对、大年初五赶到钢城把她给领回来的?
这边说完,那边门又响,沈寅初开门,小丫怯生生地探头瞅:“大姐,我在家待不住……我也来看看……”
小丫记事儿晚,但是她也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