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干过一回了。能找回来一个是一个。”
“兄弟,你放心!我老子好歹也是个矿长,再说,谁不恨那人贩子?昨儿所长亲自突击审了一晚上,听说已经撬开口子了。”
听着这话,沈寅初也放心不少。家里头有孩子的人,谁提起来不咬牙切齿?昨天从派出所出来,他那么着急地往家赶,倒有一半是因为非得亲自瞧瞧俩闺女才能放下心来。
“那就行!”
沈寅初几下炸完鸡排,装了袋,递给对方:“赶紧回去瞧你大胖儿子去,可别寻思着找人来当托了啊!买那老些能吃得了吗,浪费粮食!”
刘德宇大小也是个矿长儿子,在上冈市这地头上,那真是一呼百应,横着走的人物。小平矿又是八个矿里头最有钱的,他什么时候被人用这口吻教育过?
可偏偏,他知道沈寅初又聪明又能干,救了矿长家的大孙子啥也不图,人品没得说!叫沈寅初这么说两句,他倒觉得里外透着亲切。
“沈哥,”换了个称呼,刘德宇拎着鸡排站在原地,“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你看看咋样。”
“行啊,有啥事儿就直说吧。”
锅里头的油一早上炸了不少东西,有些黑乎乎的杂质,沈寅初把鸡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