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摊前头围着的几个人都有点犹豫,沈寅初放了大招——他用两把大竹夹子开始把炸鸡架撕开来。
外头酥脆的面皮中加了泡打粉,夹子微微一夹住的时候,能够清晰地听见面皮破碎的声音;而这一撕开,里头白嫩的鸡肉也立刻暴露在空气下面,鸡肉的味道从小摊子冲了出来,一个劲儿地往人鼻子里头钻进去。
“大爷,不是我说,你吃个炸鸡架你还惦记着什么顶饱啊?我可没少看见你老爷子去打老白干儿,哪个礼拜不得来个二两?平常吃什么下酒?”
史老爷子下意识地回答:“炸花生呗,花生下酒,越喝越有啊。”
“炸个花生你都能下酒,炸鸡架咋不行了?骨头多,啃着香啊!再说,我这可是炸了两遍的,酥!牙口好的连小骨头都能嚼着吃了,您老试试?”
沈寅初这么一说,史老爷子立刻豁然开朗。他天天嚷嚷着让小老板别做主食了,这咋好吃的做出来了,他自己还跟顶饱不顶饱较上劲儿了呢?他去饭店买炸花生,一盘子还得五块钱呢!
“来一个!我就要这个撕开的,回去吃省事儿!”
“好嘞!”
接了老爷子的两块钱,沈寅初手快地又给炸鸡架上撒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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