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还可以到那边二道口的桥头旅店找我。”
“好嘞!”
沈寅初赶紧刷锅,一天之内把带来的十套锅卖出去了九套,这就没白来,整整一千八百块钱。
而且,他在这边做边摆摊的时候,来买鸡蛋堡的也不全都是试吃,馋嘴的小孩儿大人哪都有,去了面粉鸡蛋肉馅的成本,连液化气和燃气灶的成本都抵上了。
最后这一口锅,只能看刚刚周围犹豫心动的人有没有回来买的了,卖这种东西,有没有样品的情况可差不少。
只不过,他这刷锅收拾东西的行为,看在刘宏宇的眼里头,可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大兄弟!大兄弟,”他怕沈寅初这就走人,索性过去一把按住液化气罐,“你先别着急走,咱能商量商量不?你这样品锅……还卖不卖?或者,你能不能赊给俺?”
“赊肯定是不行的,”沈寅初一口回绝了他,“我卖完就走人了,就算是你给钱,我怎么信得过你?要是一个地方的倒是行,大哥,您别为难我。”
“小兄弟,”旁边走过来一个老头,大棉袄里头能看见是整齐的中山装,只是袖口都磨得发白起毛了,“你能不能打个商量,我们这个工人是个好同志,当初在生产线上立过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