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寅初嘴上说着他知道,其实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大妹子过年打电话拜年也匆匆说两句就挂了,肯定有啥大事。当时还迟迟疑疑地,像是有什么话要说还没说出来。
第二天是年后第一天出摊,沈寅初四点多钟就急急忙忙赶到小广场,准备多帮小丫干点儿,也让妹子第一天能有个主心骨。
他才赶到小广场,影影绰绰雪地反射的光看见自家小摊子门口蹲了个人,捂着大棉袄蹲在门口。
沈寅初还以为是流浪汉,赶紧准备过去给整起来,这天可是能冻死人的!结果走近了一看,居然是二柱子。
“二柱子,你咋这么早就来了?不冷吗?有车吗?”
二柱子站起来,吸溜吸溜鼻子:“哥,我各个儿走来的,不冷。”
不冷啥?这孩子脸都冻白了!
沈寅初顾不上收拾店里头,赶紧拉着二柱子到租房那边,敲开门,大兴嫂披了衣服来开门,看见二柱子这模样赶紧把他拽进屋。
“这傻小子,咋就搁那冻着?”
小丫心疼得不行,二柱子跟老四差不多大,她也当是弟弟一样,忙活着给孩子整了一碗鸡蛋疙瘩汤,放了点饭包的肉末酱做调味。
“没事,我不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