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低得给我留下来加班!”
沈寅初心里头紧了一下,上次他找小舅子帮忙,可是给这个什么师父上了两盒红塔山的。两盒红塔山加起来也快三十块钱了,怎么这个货还在这拿上次的事情说事儿?
以前就听苏鲤说过,苏淼这个师父手艺不好事儿挺多,连自己家里头搬家都要叫苏淼去给蹬倒骑驴,他亲儿子倒在车上坐着。
他阴沉着脸,大步走过去,一把把小舅子拉到自己身后。
“我说,这位同志,上次我来找苏淼同志帮忙,可是给你送了两盒红塔山的。焊缝还是你帮忙挫的,怎么现在就怪到小苏身上了?一块肥皂而已,等下我就买一块新的送过来!”
“那……上次是上次,”苏淼的师父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点儿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肥皂是小事儿,浪费那可是大事!怎么着,我自己个儿徒弟,我还不能说?我是师父还是他是师父?”
如果他好好说,沈寅初都不介意好好解释一下。毕竟,就算是现在矿里头让苏淼过去,上午的时候也是沈寅初自己的私活。
可是这个师父态度这么恶劣……不给他挖个坑,以后苏淼在这还怎么干活?
“走,小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