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智有些模糊了。我彷佛看到漆黑的电影院里,阿妈和谭叔正卿卿我我,谈笑风生,谭叔的脏手正在阿妈的身上肆意的游荡。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将酒杯摔在地上,瞪红着双眼,踉踉跄跄的回了家。
来到家门前,我咚咚的敲着门。阿妈已经回来睡下了,听到敲门忙披上衣服起来给我开门。
看到我一身酒气,阿妈又生气又心疼的说道:
闹儿,你咋又喝成这样,快进来洗洗吧。
我没事,我还没喝够呢。
我推开阿妈,东倒西歪的向屋里走去,差一点摔倒。阿妈连忙扶住我,一边埋怨着:
站到站不住了,还逞强。闹儿,你也不小了,还这样任性。
总算来到了我的房间,阿妈已经累的额头冒汗了。
不知为何我被绊了一下,我们一起跌倒在床上,我那八十公斤重的身躯的结结实实的将阿妈压在身下。
阿妈哎呦了一声,用力的推着我。
快起来,要压死我了。
我连忙用手撑起身体,报歉的说道:
阿妈,对不起,我不是
突然我呆住了,因为我又看到了近乎裸体的阿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