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红得不成样子了。
“你不要每天就想这事儿!”陆菀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遭不住。
“我跟你说,那天是我被灌了药所以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以后就不会了!”
“你这是……想赖账?”慕容褚站在椅边,微微低头,伸出手轻轻扯了扯女人的侧脸,“下了床就赖账?”
“哎呀!哪个要赖账嘛!”陆菀抬眸嗔他。想着还是要转移这个话题,不然还没完没了了!
“你这几天都不出屋子,刚刚青水还来问呢,说是这几天外面有人找你。”
她说着,微微偏过头让他往窗外看。她在主屋,视线只能最远到垂花小门,这内院除了知书还有青山青水,没有其他人。
陆菀这几天大部分被他压在床上度过,当然也不知道外面有谁找,都是听青水或者知书说的。
听说还是宫里的公公来着。
慕容褚顺着瞧了一眼外面,他一听这个,自是知道女人这是在转移话题,不过也顺着她,弯腰将刚刚他弄出的衣裙褶皱给女人抚平,而后坐了下来很是自然的揽过女人。
“最近新春,没什么事儿。”他把玩着女人乌黑柔软的秀发,带着清香。
陆菀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