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他位子的人不在少数,他可不能让旁人有了可趁之机。
小内侍一路小跑而去。
未央闭目,手肘支在矮桌上,支着太阳穴,只觉得心中无比疲惫。
——从小内侍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天子根本无意何晏为储君,属意的仍是自己一手带大的皇孙。
对于这个结果,她并不感觉意外。
天子以雷霆手段削藩,为的便是给皇孙铺路。
几位藩王不过一年时间便土崩瓦解,天子的下一个目标,便是远赴燕地与燕王作战的何晏。
燕王不会束手就擒,天子亦不会轻易放过何晏。
何晏领的兵,又是自雍城而来的秦青羡的部下,秦青羡素来与何晏不睦,他的部下又怎会以何晏马首是瞻?
此时何晏的境地,与水深火热没甚区别。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何晏陷入天子的算计之中。
她得想个法子来。
未央眉头越蹙越深,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
心中想着某一人时,会不由自主地模仿者他的小动作。
桌上的茶水转凉,小宫女低头垂眸前来给未央续上新茶。
茶香四溢,未央眉头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