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还是我家姑娘的长辈呢,这般说话,置我家姑娘于何地?”
“舅舅,你又胡闹了。”
未央秀眉微蹙,有些不悦。
萧飞白爱沾花惹草的性子也不知随了谁,每每遇到快言快语的从夏,他总要逗弄几句,大有不大从夏说得满脸通红,他便誓不罢休的地步。
未央道:“舅舅若再这样下去,我便恼了。”
“好,好,舅舅的错。”
萧飞白见好就收,连连向未央与从夏赔不是。
从夏轻哼一声,把脸扭在一旁,不与萧飞白说话。
萧飞白便凑在未央身边,又鞠躬,又作揖,说了好一会儿的软话,未央方道:“舅舅也该收敛些。”
“咱们的这些话,若被旁人听见了,像甚么样子?”
萧飞白道:“你将明月楼想成甚么了?一个房间说的话,怎会被外人得知?”
话刚出口,便想起自己与何晏偷听未央与楚王说话的事情,不免有些心虚,又连忙改了说辞,道:“以后我不说便是了。”
人总是有些特殊癖好的,尤其是贵人,爱偷听旁人说话,又或者偷瞧小情人的亲亲我我,以至于不少酒楼为了满足贵人们的爱好,会做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