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正在封制未央的新衣服,听此放下针线,认真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也这样觉得。”
“往日的姑娘,甚少对何世子笑脸相迎的。”
听辛夷附和自己的话,从夏的话便越说越没边。
从霜素来沉默寡言,双手环胸靠在窗户下,支着耳朵听今日里未央与何晏的点点滴滴。
木槿见此,忍俊不禁,道:“这些话呀,咱们几个私下说说便罢了,可千万别传到何世子的耳朵里。”
“若是被何世子得知了,只怕会觉得咱家姑娘轻狂呢。”
未央秀眉微动。
轻狂?
她在何晏心里,似乎一直不大是稳重端庄的性子。
未央道:“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况我与他已经和离了,他会再娶,我会另嫁,谁也不会干涉谁的生活。你们这般说,挺没意思的。”
“我才不信何世子会另娶她人。”
从夏道:“更何况,姑娘已经找到了侯爷,以后便不需要这样辛苦了,此时不想想自己的终身大事,又等甚么时候去想?”
木槿也含笑道:“正是这个道理。侯爷身份贵重,姑娘的身份也水涨船高,待回到华京城,只怕来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