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了他的外孙女未央。”
晋王冷声道:“未央处处与我作对,萧伯信或许支持燕王,但他肯定不会让本王登基为帝。”
“父王,镇南侯心胸宽广,为人豁达持重,且心怀天下,眼界极高,未必会为了一个外孙女,便与咱们过不去。”
晋王世子耐着性子劝解道:“更何况,如今沙场宿将死伤过半,少年将军不是与父王不睦,便是绣花枕头,难成大事。镇南侯是世间最后一位绝世悍将,若将他除去,以后谁为父王平定天下,镇守诸多藩王?”
“绝世悍将?”
晋王冷声道:“海患已平,要将军何用?”
“至于那些蠢蠢欲动的藩王,待本王登基后,推行削藩之举便是,何时需要萧伯信来帮助本王了?”
晋王世子哑然。
晋王见世子不说话,心知不能将他逼得太狠,斟酌片刻,放柔了声音,说道:“我如今的地位岌岌可危,萧伯信若是不参与天家夺嫡,那是最好不过,若他参与呢?”
“萧伯信还朝,天下为之震动,这种人的存在,对皇权本就是一种威胁,今日纵然不杀他,日后还是要除去他。既是如此,为何不在此时下手,免得他支持旁人,让你我陷入被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