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用软轿,这分明是针对你。”
秦青羡冷声道。
他就知道,晋王心眼比针小,怎会这般轻易放过让他与未央?
他性格暴虐,一点就炸,晋王不敢拿他开刀,便把主意打在未央身上,借着太子下葬的事情来磋磨未央。
如此手段,当真令人不齿。
未央道:“他是天子亲封的储君,如今又主持太子下葬事宜,有的是法子让我难受。更何况,他亲卫的话不无道理,教引姑姑说破了天,也不过是伺候皇孙的宫人罢了。”
秦青羡面上蒙着一层寒霜,道:“他还有完没完?!”
“别这么莽撞。”
未央连忙拽住秦青羡,眸光轻闪,笑着道:“我有更好的法子,你要不要听?”
细雨微凉,未央的声音却是温热的,她呼吸间的热气飘在秦青羡的脸颊,秦青羡不自然地侧了侧脸。
秦青羡只觉得被未央热气扫过的脸颊有些发烫,声音莫名变了调:“甚么法子?”
未央不曾留意到秦青羡的异样,只以为他仍在晋王的寻事而气闷,便道:“说起来,大夏的皇储们,得到天子敕封后,都是要祭天来证明自己名正言顺,是天命之人。”
“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