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羡突然道:“萧飞白是白家后人,白家因太子而灭了满门,他心中必然嫉恨太子,所以才会编造出这般荒谬的事情来哄骗你我。”
“皇孙年幼,身边只有你我二人,若你我信了萧飞白的话,因太子之事对他存了恨意,到那时,无需旁人动手,你我便会杀皇孙泄恨。”
秦青羡痛苦闭上眼,揉了揉眉心,轻声道:“未央,我们不能中萧飞白的奸计。”
“更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太子敦厚纯善,怎是他口中的用心险恶之徒?”
未央默了默,没有接话。
秦青羡分析不无道理,可她更信萧飞白的话。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知道自己活在一本书中,萧飞白与何晏的话,将书中她想不明白的疑团全部解开,让她不得不信。
未央没有答话,秦青羡又道:“而今晋王为皇储,他性子狭隘,容不得皇孙,其他藩王更是虎视眈眈,未央,我们得护住皇孙。”
“皇孙……是太子殿下唯一的骨血。”
说到最后,秦青羡的声音微哑:“太子为秦家求得一线生机,更让秦家冤屈大白天下,我得承他这份情,不能恩将仇报。”
他的声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