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求助萧家无望。
从霜看了看未央,道:“县主虽未回信,但说此事她已告知姑娘的舅舅,姑娘若是有为难的地方,只管找舅舅便是。”
未央:“……”
她那位便宜舅舅萧飞白?
算了吧。
县主此举,明显是不想帮她,又恐落了旁人口实,便做了面子,让她去找萧飞白。
若萧飞白是她亲舅舅也就罢了,偏萧飞白是外祖的外室子,她的嫡亲舅舅死后,萧飞白本可以继承外祖父爵位的,是母亲从中作梗,让萧飞白与侯位擦肩而过。
这种旧怨横在中间,萧飞白不对她落井下石,便是看在死去的外祖父的面子上了,又怎会帮她?
未央叹了一声,道:“罢了。”
“日后再想其他法子便是。”
从霜颔首,不再说话。
未央手指支着下巴。
当年她听信严睿的话,将萧家的人得罪的很是彻底,而今萧家人对她置之不理,委实再正常不过,她无权苛责萧家人。
只是将严睿赶出府门这种事情,若没有萧家人出面,终归是不够名正言顺的。
大夏以孝治天下,严睿与严老夫人终归是她的长辈,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