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将严睿的举止尽收眼底。

    她这位好父亲,为官多年,仍是少府门下的一个考工右丞,是不无道理的。

    不多会儿,浑身是血的从夏被人带了过来。

    婆子们松开架着从夏的手,从夏倒在地上,吐出大口鲜血。

    未央急忙走上前,用帕子擦着从夏脸上的血迹,一脸心疼,温声道:“你受苦了。”

    “奴……奴婢不苦,只恨自己拖累了姑娘。”

    从夏不住咳嗽着,声音断断续续。

    未央将从夏抱在怀里,给从夏擦脸的动作微微颤抖着,道:“我知道你是冤枉的,特意请来了宗正丞,你做了何事,一一向宗正丞说清楚。若下毒是你所为,我与你一并承担,若不是你做的,我也容不得旁人这般作践你。”

    李季安眉梢微挑。

    他只以为未央是功于心计不择手段之辈,竟不知未央也有这般担当与柔软。

    从夏泪如雨下,手指抓着未央的衣袖,艰难说道:“奴婢不曾对老夫人下毒,奴婢只想给那个贱人一个教训,便差人买了木薯粉,混在那贱人所喝的茶水中——”

    从夏一口一个贱人,严睿听得眼皮直跳,不等从夏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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