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李季安为何改了态度,他只知道,此事若是闹大了,他绝对讨不了好——府上的一切,本是未央母亲萧衡的东西,大夏律法,女子的陪嫁物在女子死后,当为女子的子女所有,若女方没有子女,可由女方的娘家向男方讨回女方的陪嫁,而不是将财物留给男方。
未央嫡系血亲尽丧,远房偏支更是瞧不上靠萧衡上位的严家,与严家划清界限尚且来不及,自然不会脏了自己的手来向严家讨要萧衡的嫁妆。
他这才能在萧衡死后,享受着萧衡的财务。
他逐未央出家门,一是未央做事委实狠辣,触及了他的底线,二么,为的便是这府上的万贯家财。
他本想着,未央虽然机敏,但到底年龄小,经历的事情并不多,此时铸成大错,必然方寸大乱,莫说与他争夺家产了,只怕她现在想的是如何讨好他,让他对她从轻发落。
哪曾想,未央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将宗正府的人请了来,而素来捧高踩低的宗正府,竟然一反常态,帮起她一个血亲尽丧的孤女来。
若任由宗正府插手,他原本的打算,岂不是全部落了空?
严睿思来想去,决定搬出严梦雅的夫婿。
严睿道:“宗正丞明鉴此事非我一人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