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等把他扒光了,她跑下去拉上窗帘,然后从桌上抽了一支毛笔。
“你是坏蛋,我要惩罚你。”她溜上床,一屁股坐在他腰上,开始用毛笔在他身上的隐晦部位画圈。
接下来,卧室里响起了各种呻|吟低泣。
对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恶魇悄悄布下结界,可怜了下已经软成一滩水的男人,就截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宿微瘫在床上,满头大汗,眼角的狐狸尾巴红的能滴血,顾不得羞耻难堪,他现在只想把双腿缩起来。
“别动!”小腹被拍了下,他一抖,室内瞬间就涌出一股糜|乱的气味。
宿微很想哭了。
他泪汪汪的盯着正在看他那里的人,难|耐的用膝盖蹭了蹭她,“别玩了,再玩我要死了……”
寻欢就是一叹。
“哭什么啊你。”她用指尖抹去他眼角的泪珠,“你之前告诉我,我随便对你做什么都可以,现在不过是个开始,你就受不了了?”
宿微脑袋空白了一瞬,“阿姐没有失忆?”
“所以才说你傻。”她低头亲了亲他有些失色的脸蛋,“都没承认的事,你就自己东想西想的。”
她一开始确实是想骗骗他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