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就是这间禅房里的全部物件。
寺庙香火清冷,一日只有两餐,平均一餐一个馒头一碗粥一小碟咸菜,就能支撑每一个僧人的五脏庙。
香客也一视同仁。
更何况来养伤的。
寻欢在这里住了两个月,即便是给了主持丰厚的香油钱,吃食上仍旧没有任何变化。
唯有的,似乎只剩取之不竭的桃花酿。
捂着肚子一屁股坐到蒲团上,抱着酒坛子深深嗅了一口,寻欢才揭开上面的红布团。
咧开嘴笑了笑,寻欢抱着酒坛子就开始喝。
开了半扇的窗,有桃枝在随风摇曳,也有深粉的花瓣在簌簌飘落,更有幽幽香气企图往禅房内钻。
混合着桃花酿的醇香,寻欢不知道这一刻是该清醒还是该醉。
肚子和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寻欢思绪飘远,只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小饮一口。
等日光从桃花树移到了禅房窗口,一坛桃花酿已经被喝了个干干净净。
寻欢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整了整衣衫,这才推开门走出去。
——
寻欢到主院的时候,却被告知主持在大殿讲经,脚步一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