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有个体弱多病的表姐住在曲家,假自然也好请的很。
好在他自幼聪慧,偶尔耽误一下也无甚大碍,听了他的解释虽觉得略有怪异,但到底不会怪他。
“你也没吃饭吧,快去吃。”捏捏他的脸蛋,因着生病没什么力气,脸上倒没什么印子,“吃完了再多写几篇大字,明日去学堂也可向夫子交差,证明你闲置家中并未荒废学业。”
曲灯点点头,“你的药估计也熬好了,吃完药再让雀儿给你擦擦身子,实在不舒服就早些睡。”顿了下,曲灯伸手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头发,“往后我会好好盯着阿姐,再不让你有风寒之忧。”
等人离开了,寻欢伸手搓搓脸,抱着软枕倒在床上,没有丝毫形象可言。
雀儿推门就看到这一幕,将药碗放好,走到床边俯身道:“姑娘,该吃药了。”
哀嚎一声,寻欢艰难的坐起来,眼前隐隐发黑,“……我喝。”
药刚入第一口,寻欢就“噗”的一下全部吐出来,五官皱在一起,哈着舌头吐气,只觉得自己要被这碗药活生生苦死。
“怎么……怎么会这么苦???”
嘴里不停的“呸呸呸”,喝了大半茶水苦味才淡了一半,寻欢终于停下来发出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