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我先睡了,你做完功课记得也早些睡。”
曲灯坐在矮榻上,看着寻欢彻底睡着才起身,随便披了件衣服走到外间,“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都去歇着吧。”
刻意压低的嗓音略略低沉,雀儿不敢作声,便和青竹一起退下了。
剪掉一段烧黑的灯芯,外间光亮渐盛。曲灯伏在案桌上,摆出要写的课业,执笔而下。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曲灯揉揉手腕,终是放下了笔。
灭掉油盏,仔细关好房门,曲灯这才准备就寝。
室内的光线略显昏沉,满屋子都是熟悉的馥郁香气,曲灯放下青帐,掀开薄被躺了进去。
他现已十岁,比阿姐小了足五岁,实在不该再同幼时一般与她同吃同睡。
卫朝虽说对女子比旧朝宽容了许多,可也仅限那么几条,也没听说谁家男儿十岁年纪还同家姐同睡,若是被外头知晓了,怕是名声尽毁,日后嫁娶之事更是艰难。
她将他救起,一路小心护送,助他找到家人。他用着从未用过的方法将人留下,不过是瞅准了她的心软,以及自己那满心的惶恐。
时至今日,她陪伴了他足有五年。
该知足么。他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