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失落和渴慕怔住了。
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主位上训斥的声音就飘了过来,“暮哥儿,你可知自己错在何处?”
周暮声神色一顿,立即起身跪在大厅中央,“暮声不该在还未下学时就回来,此为一错;更不该在还未下学时就去了城外,此为二错。既然错了,暮声甘愿受罚。”
周娘子弱弱的看了眼母亲不满意的神色,企图为大儿子辩驳几句,“娘,若不是暮哥儿晌午出城,怕是到现在还寻不回昱哥儿……”
忆起娘卧房内散发的栗子香味,周娘子鼻子一酸,“更何况,暮哥儿出城也是为了尽自己的一片孝心,如今昱哥儿也回来了,娘不如就免了他的罚吧……”
周老爷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娘,今日是大喜之日,罚不罚的,听了多晦气……”
余下的寻欢就没再细听。
她看不清少年郎的神情,只因他虽然跪的笔直,但脑袋一直都是低着的。
上头的几个大人言语间或有几分心疼,但寒意深深的日头里,婉劝者有之,免罚也允了,却没有一个人去想着拉他起来。
唇瓣抿紧,睫毛低垂,一小片阴影打在少年鼻梁一侧,几乎让人无从揣测他的情绪。约摸是寻欢的视线太犀